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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开心发一个投票也不知道真心话,讨论多少钱可以是包养自己的底线之类的,具体我忘记了。
当然这是一个很俗气纯属半夜失眠娱乐的问题。我大概是开玩笑的评论一个数字很少之类的。结果黄一鸣小朋友对我嗤之以鼻,表示如果我更白一点他倒是愿意包养我。他直言我太黑了。这是一件事。然后嘛又有一天,我们在西部拍片子,太阳很大的大家在看景,兽兽关切地对我说,啊班班,你站到阴影里去,我说为什么啊?他说,这里比较晒,阴头里没太阳不会晒黑。这是另一件事的上半部分。下半部分是,接着草莓就掏出一管防晒霜开始涂,说,啊太阳好大啊,栗栗你涂咩?然后大栗就跑去一起搽防晒霜。接着草莓又说,啊,大v你涂咩?然后不等我回答,草莓自己回答自己,你不要涂的,你肯定出来前全身都涂好了。大栗大笑说,对的对的。今天我们又去拍片,因为是大外景,我热到就穿无袖大花连衫裙就拍,2点半收工回家的路上我就光着膀子走漕宝路地铁口前的人行天桥。迎面走来7,8个女生,都打着阳伞。我摸摸包,我包里也有伞的,而且是不防雨的阳伞,不过我还是没拿出来用。我想说的是,啊,其实我没有在关心美白和防晒这件事情。。。。。。在这个初夏里,我也没有想到要用防晒霜,我从来不要白的,因为我的女神是李孝利丫! -
我觉得我的体质非常喜欢凑热闹。
比如sars的时候发烧,惊吓了小余,到现在还记得他在电话里很委婉的“劝”我妈妈让我隔离的语气,小心翼翼的,太好玩了。
swine flu的风口,我爆发了人生少有的纯种的感冒,症状就是新闻里播的那些,不过不发烧罢了,家里到处是我擤鼻涕的纸巾。惊吓到的,这回是我家的狗。她对于我把纸巾卷成小卷塞在鼻孔里的形象大为好奇,只要我一塞,必定凑我很近想看个究竟。
总结下来,我基本上都是跟风扎堆的生病,记忆中生过的另一次病是高中里,教室里的纯净水有问题大家喝了中毒了,而我最先爆发,当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就上吐下泻去了半条命,等我好了,回去上课了,班级里一半同学不见了,人家才刚开始。
世界太奇妙了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