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無意間看到一張圖片,一家人家裝修好了之後,往2樓去的樓梯上每格樓梯都放了好多的書。
突然也好像在樓梯上擺好多書喔,在這裡除了課本都沒怎麼看書,家裡最多的是字典和食譜,我家那位也是个不愛看書的人,連丹布朗也不認識,昨晚把我給急的類!
不在一起的時候,一個人干个甚麼都覺得一起干就好了,昨天倆人去電影院,發現在這個淡的不能再淡的電影季節里,我倆電影狂人已經沒有電影可看了,這可不是中國,可是資本主義社會,沒有電影審查制度的說,和美國一樣電影多的和電視台似的,可盡然都看過了,於是我怨念的抱怨說,情侶之間到底是怎麼約會的呀?答曰:看電影貝。我當時簡直要暈了,默默坐在一旁生氣,於是他絞盡腦汁苦思冥想了一番之後,羅列了漢江公園啊,愛寶樂園啊,樂天世界啊,吃vip(一個超好吃的西餐店!)啊,明洞啊,等等等等的備選,最後吃了一客coldstone,回家下了部電影在家看了。。。在一天的最後一分鐘里,我對他說,下一次約會,我不想看電影了。。。
90後約會到底都干甚麼的呢?
最近這裡好熱鬧,不過玩不玩,怎麼玩,和誰玩,是我決定的。
和朋友们吃过晚饭要回家,已经过了轨道交通的营运时间。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。我以为他会是一个爱闲聊的司机,因为他一开始就把可行的路线一一举例,然后与我商量出一条又快又不绕的来。我还蛮怕这样热络的陌生人,很多话我都接不上。不想前半段路程出奇的安静,谁都没有再讲一句话。
接近午夜的中环线只有疾驶的车,探身向内的路灯使得这高架看起来像巨大史前动物的骨架。摇下一半的车窗灌进清凉的风,吹散之前的酒酣耳热浓情密语,ipod播放到了头,索性连车载广告也按成了静音。
这时沉默的师傅可能有困意,可能也觉得太安静,又或许只是无聊,打开了广播。午夜dj都惯用慢悠悠的嗓音,仿佛自己早已习惯成为每个夜的一部分。竟然放出一首老歌,《爱江山更爱美人》。
我吹着风,成为了一个体表没有热气的人。李丽芬的低音充满了小小的车厢。曾经的我以为自己没有低音,因为自己说话快声调又高。而人事的增长改变了性格也改变了说话处世的方式,渐渐的竟也失去了高音。
我默默的随着无线电哼唱起来,沉默的街道沉默的夜,我竟然在出租车里随电台歌唱。司机师傅吹起了口哨,我甚至没有觉察到他的加入。而且他似乎也不是在加入我,也只是随着电台而已。
我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,在午夜的高架上一起和一首老歌。
我也没有喝酒,可是就在歌声中醉了。付出的,收到的,曾经那样计较和在乎的,在微凉的夜色中好像也都失去了意义。那些为互相伤害而说出口的话,为掩饰而做的事,都浮现了出来,然后又消失了。这首歌这样的长,好像唱了四年这样长。最后我更忘了自己有没有落出泪水,只是司机师傅清亮的哨声,化做了一条明亮的线,串起了所有发生的往事,然后在末端发散开来,成了一条宽广的路,向着前面延伸了出去。
最后,当然有唱完的时候。
我给他30块,师傅找我一个硬币,回头对我说,30块刚刚跳出来,算你29块。妹妹勿要勿开心,么萨事体额。
---李丽芬《爱江山更爱美人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