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我曾经说我是一个感情很迟缓的人,可是我今天分明在时机很对的情况下清楚的感受到了。

     

    并不是因为今天是论文答辩的日子,可也并不是不因为今天是论文答辩的日子。

    当我和左近在远离人群的走道尽头的阳台里默默用力的拥抱了一下,当我和王意坐在43路的面对面座位上。

    我感谢我们最终走到了最后,很多事我们没有说很多感情我们没有释放。所以我们仍旧可以联系着。

    那些我非常用力,甚至现在看来过激的,来挽留的情感,最后果不其然的,满溢了。满了,是一定会溢出来的。

     

    并不是因为今天我做完了所有我可以为班级做的事,也并不是不因为我做完了所有事。

    我问孙老师,没有事了吧。孙老师说,其实还有两件事,还要来院和校的毕业典礼了丫。不过对你来说是没有事了,那时么你也不在这里了。

    我默默在家狠写了两天的班组评定,虽然每个人都有“政治上努力向党靠拢,重大事件与党中央保持一致,学习上刻苦认真,专业基础扎实,生活上友爱同学,勤俭乐观”这样的屁话,但我为每个人码足字数的时候,也在心里默默的评定了每个人。谁是真的睿智聪慧,谁一直都明哲保身,谁当时急流勇退,谁又每每自欺欺人,谁始终真诚相待,谁总是道貌岸然,谁那么的天真浪漫,而谁又在最后凶相必露,谁终究晚节不保。每个评定,每次竞选,每个是非,其实有时你是主角,牢记在心,有时是看客,听过就忘。而我,在这本白皮本子的封底,发现自己能说出每个人的秘密。

    到最后,中指第二节写出一个水泡,也写完了一整支的黑色水笔。

     

    并不是因为今天我拿到了签证,也不是不因为我拿到了签证。

    那个号码在手机出现的一瞬间,我知道,大门完全的开启了,而且不会再有关闭的可能。

    关于,啊呀签不出我就马上去找工作这样其实本来就没有意义的论调,永远不可能成为家庭沉重话题的结尾了。

    彼时我正和catrina,willson吃饭,我们在重温美国的点点滴滴。那当时漫长无比现在看来转瞬的半年,对我人生真正的影响正徐徐拉开序幕。我曾将它看的这样重,现在和还没到来的茫茫未来相比,如同一个故事的引子一样,只是一个开头。

    这许多的小点在今天,刚过去的24个小时里陆续的迸发开来,劈里啪啦,每炸响一声,将我往前推搡了一把。让我无能忽略,漠视,装傻的,清楚的明白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恩,一切都开始了。

  • 有一次开心发一个投票也不知道真心话,讨论多少钱可以是包养自己的底线之类的,具体我忘记了。

    当然这是一个很俗气纯属半夜失眠娱乐的问题。我大概是开玩笑的评论一个数字很少之类的。
    结果黄一鸣小朋友对我嗤之以鼻,表示如果我更白一点他倒是愿意包养我。
    他直言我太黑了。
    这是一件事。


    然后嘛又有一天,我们在西部拍片子,太阳很大的大家在看景,兽兽关切地对我说,啊班班,你站到阴影里去,我说为什么啊?他说,这里比较晒,阴头里没太阳不会晒黑。
    这是另一件事的上半部分。
    下半部分是,接着草莓就掏出一管防晒霜开始涂,说,啊太阳好大啊,栗栗你涂咩?然后大栗就跑去一起搽防晒霜。接着草莓又说,啊,大v你涂咩?然后不等我回答,草莓自己回答自己,你不要涂的,你肯定出来前全身都涂好了。大栗大笑说,对的对的。


    今天我们又去拍片,因为是大外景,我热到就穿无袖大花连衫裙就拍,2点半收工回家的路上我就光着膀子走漕宝路地铁口前的人行天桥。迎面走来7,8个女生,都打着阳伞。我摸摸包,我包里也有伞的,而且是不防雨的阳伞,不过我还是没拿出来用。


    我想说的是,啊,其实我没有在关心美白和防晒这件事情。。。。。。在这个初夏里,我也没有想到要用防晒霜,我从来不要白的,因为我的女神是李孝利丫!



  • 我觉得我的体质非常喜欢凑热闹。

    比如sars的时候发烧,惊吓了小余,到现在还记得他在电话里很委婉的“劝”我妈妈让我隔离的语气,小心翼翼的,太好玩了。

    swine flu的风口,我爆发了人生少有的纯种的感冒,症状就是新闻里播的那些,不过不发烧罢了,家里到处是我擤鼻涕的纸巾。惊吓到的,这回是我家的狗。她对于我把纸巾卷成小卷塞在鼻孔里的形象大为好奇,只要我一塞,必定凑我很近想看个究竟。

    总结下来,我基本上都是跟风扎堆的生病,记忆中生过的另一次病是高中里,教室里的纯净水有问题大家喝了中毒了,而我最先爆发,当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就上吐下泻去了半条命,等我好了,回去上课了,班级里一半同学不见了,人家才刚开始。

    世界太奇妙了。